棣搓着满手的泡沫,兴奋得直嚷嚷,“这玩意洗得真干净!比宫里用的玉容澡豆还好使!”
“成本多少?”朱标转头问林远,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林远指了指地上的空罐子。
“一斤猪油,一点草木灰和生石灰,加上一把盐。”林远算了一笔账,“切成这样的小块,能切十块。算下来,一块肥皂的成本,不到两文钱。”
朱标倒吸一口凉气。
宫里用的澡豆,一盒少说也要几十文。民间最次等的胰子,也要十几文。
成本不到两文钱。
“先生觉得,这东西卖多少钱合适?”朱标问。
林远伸出一只手,翻了个面。
“十文钱起步。”林远语气平淡,“如果是加了花香的,换个好看的包装,卖五十文。如果再加点珍珠粉进去,号称能美白润肤……”
林远看着朱标。
“卖一两银子一块,江南那些贵妇人也会抢破头。”
承华殿里,五个皇子的呼吸同时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