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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匠人分成两组,一组在窑边搅拌,一组负责运送。搅拌用的是林远让木匠赶制的大木槽,四尺长三尺宽,底部带轮子,可以推着走。
水泥粉、碎石、河砂按比例倒进木槽,加水,两个壮劳力抡着木铲搅。灰浆翻滚着变稠,裹住石子,变成一团沉甸甸的糊状物。
"倒!"
木槽推到模框边,一倾,裹着灰浆的石子"哗"地淌进去,摊开一片。
后面跟着两个匠人,再用夯杵捣实,把气泡赶出来最后拿木板刮平。
流程不复杂,但体力活不轻。
一槽灰浆倒进去,也就铺两三尺长。五十丈的路面,底层加面层,得灌上百槽。
好在人够多。孙窑头昨天又从附近村子雇了二十来个壮劳力,按日结工钱,干劲十足。
林远没亲自上手搅拌,他的活是盯质量。
每灌完一段,他就蹲下来看浆面有没有析水,石子分布均不均匀,边角有没有空鼓。发现问题当场让人返工,不含糊。
"这块石子堆一起了,搅的时候没拌匀。倒回去重搅。"
"这段水多了,太稀,干了会起砂。加料补。"
周匠头在旁边拿着本子记,哪个环节容易出错,什么手法搅得最匀,加水量怎么控制。林远说过,这些经验以后要写成章程,变成标准化的工序。
忙了一整天,底层铺完了大半。
傍晚收工的时候,林远站在路基边上往回看。已经浇好的那一截路面平整光滑,泛着湿润的灰色光泽,表面还没干透。
"底层晾七天再铺面层。"林远交代周匠头,"这两天用湿草帘子盖上,早晚各洒一遍水。别让它干得太快,干太快容易裂。"
周匠头点头记下。
七天后,面层开铺。十四号配方,掺的细石子,水泥量比九号多的多,抹得比底层更光滑。林远让匠人们在表面拉出浅的横纹,防滑用的。
又过了七天。
面层彻底硬化。林远拆掉两侧的木模板,一条灰白色的路面露了出来。
平整。笔直。两丈宽的路面上看不到一条接缝,整段浑然一体。
周匠头用脚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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