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过去了,有的绊在尸体上连人带马滚成一团。
跳过去的那些人冲进了明军步兵的阵列里头,两军搅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装备的差距露了底。
北元骑兵挥着弯刀往明军身上劈,第一刀砍在鱼鳞甲的肩膀上,火星子蹦出来四五颗,甲片哐当一声闷响,骑兵的虎口被震得发酸,低头一看,甲面上只多了一道白印,跟拿粉笔划了一下差不了多少。
第二刀换了个角度,斜着往肋骨上切,弯刀的刃口碰到甲片的边缘,滑了,顺着甲面往下一滑,刀尖戳在了空处,但甲片叠扣的结构把刀尖卡住了,拽了两下才拽出来。
第三刀还没劈出去,对面明军的新钢长刀已经到了。
长刀比蒙古弯刀长一尺,重半斤,刀身更厚,刃口更利。
明军的刀手一刀反撩上来,刀锋从下往上,切过北元骑兵身上那件牛皮甲的侧面。
牛皮甲在新钢刀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分别,刀锋过去的地方,牛皮裂开,底下的棉衬裂开,再底下的肉裂开,血水从切口里喷出来,溅了刀手一脸。
骑兵歪在马上,手还攥着弯刀,人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