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天上看了一眼。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偏了一些,从屋檐的正上方挪到了偏西的位置,光影跟着移了,院子里石板上的树影也跟着歪了。
“明天宫里有宴。”林远收回目光,“我得早起,你让来福把那套定远侯的行头准备好。”
玉儿应了一声,转身往院子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
“夫君,茶凉了就别喝了,夜里伤脾胃。也该歇息了。”
随后两人提着灯笼拐进了廊道的阴影里,灯笼的光在廊柱之间一晃一晃地远去,最后消失在了月门后头。
然后干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