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国有难,藩国求援,此乃千古不易之至理,你李成桂身为人臣,受王室厚恩封镇北方,手握重兵却不知自省,私自调动北军擅登王畿,围困都城,胁迫百官,这分明就是谋逆!是欺凌幼主的逆贼叛党!”
郑大人的怒骂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嗡嗡作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似乎都在簌簌抖落。
“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乱臣贼子,敢不敢当着开京百官的面,斩了老夫这颗忠义之头!”
满堂官员无不倒抽凉气,朴氏家主更是吓得捂住了双眼,李茂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砖地上。
李成桂的脸色在烛火下变幻了几遭,握着刀鞘的五指关节泛出白印,却并未像众人预料的那样当场暴怒拔刀,反而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扶着桌角,从大椅上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