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它……好像又壮实了些?”她压低嗓音,悄悄问道。
“那是自然。”刘禅扬眉一笑,“华佗先生亲手调的方子,哪会糊弄人?一年之后……嘿嘿!”
“羞也不羞!”孙鲁班啐了一口,起身道:“妾身得起来了,殿下可要更衣?”
“不必,再躺会儿。左右无事,闲着也是闲着。”
刘禅心下坦然,打定主意跟江东慢慢磨,看谁先按捺不住。
权当来江东散散心,好好休养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