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涝、酒、滈、浐、灞八水穿流其间。
它既是休憩赏景的林泉胜地,也是豢养珍禽异兽的活体园囿,既是帝王围猎的旷野沙场,也曾是羽林军操演骑射的校场。
孙尚香生性爱动,当年在汉中,山野空旷,尽可纵马驰骋;
可长安城郊人口稠密,林木渐稀,别说猎物,连野兔都难觅踪影,不是人拦着她打猎,而是山野早已没了生灵的立足之地。
重修上林苑,既为供她驰骋解闷,也为复归旧日气象;而今国库充盈,这点力气,大汉出得起。
“太好啦!”孙尚香拍手欢叫,“有了上林苑,以后就有地方撒欢啦!”
她坐在象背上,东张西望,忽见手边垂着一根短柄,好奇伸手一拽,问道:“这是什么……”
“别拉!”刘禅失声急喝。
可已迟了,小白象陡然昂首嘶鸣,四蹄躁动,身子剧烈晃荡起来。
那根短柄正是象钩,专控大象痛觉中枢的要器,驯象师只在万不得已时才用,且下手必有分寸。她这一扯,象身剧痛,本能挣扎。
“哎呀!”
孙尚香猝不及防,一个趔趄便从象背滑落。
刘禅不及多想,箭步抢上前,双臂一张,稳稳接住。
“砰!”
温软馨香撞入怀中,两人呼吸顿住,目光撞个正着。
“怦怦……怦怦……”
四周霎时静得落针可闻,耳畔只剩彼此心跳,一声叠着一声,擂鼓般震耳。
良久,孙尚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吃饭吧?”
“哦哦哦……”刘禅慌忙松手,将她轻轻放下,略一迟疑,抬手在她额角轻轻一弹。
“哎哟!”她捂着额头直皱眉,“干嘛打我?”
“该打!”他板起脸,“毛手毛脚的,再胡来,下次不准碰象!”
“知道啦……”她嘴上应着,却悄悄鼓起腮帮子,把委屈和不服气全藏进了那团小小的气鼓里。
一行人来到前殿,众妃早已候在堂中。见二人携手而入,纷纷敛袖躬身,行礼如仪。
“哼~”孙尚香斜睨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揶揄,“各位姐妹心思可真巧,腰带勒那么紧,不喘不上气?”
众人顿时面红耳赤,谁也没料到她竟一语点破各自悄悄束腰、只为显得身段伶仃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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