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百姓惯称自己是蜀人,两淮子弟常道自己是楚人,江东士民自认吴人,河北豪杰则言燕人、赵人。”
“日后你们也尽可自称羌人、氐人、蛮人,一报家门,旁人便知你来自西凉还是南中,哪处山川、哪片水土养大的人,清清楚楚。”
刘禅意在剥离“羌”“氐”“蛮”的族群标签,将其转为地理籍贯之称:
所谓蛮人,不过是生于南中的汉家子弟;所谓羌、氐,也只是祖居西凉的汉人分支。
如此一来,各部首领心头那点隔阂与抵触便淡了,不至于觉得被强行抹去根脉、断了来路。
假以时日,“羌”“氐”“蛮”三字,便如“幽州人”“并州人”一般,只剩方位之义,再无族类之别。
待到他们识文断字、明理知礼,甚至会自觉嫌弃这些旧称粗陋直白,主动请改雅号,那时,便真真正正成了大汉血脉里不可分割的一支。
“为昭示汉羌同心,朕拟册立羌女为贵妃。她所生子嗣,将来即为镇守西凉的羌王!”
联姻向来是最快拉近彼此的法子,天子亲娶羌家女子,对羌部而言,是莫大荣光;
而皇子封王、坐镇故地,更能以血缘纽带稳住一方民心、统御部族。
“陛下偏爱羌女,我氐家女儿亦是亭亭玉立、聪慧灵秀!”李虎当即拱手接话:“还望陛下同等垂青!”
“正是!”孟获拍腿附和,脸上堆满热络笑意:“臣膝下虽无子嗣,却有一掌上明珠,愿献于陛下为妃!将来若诞下皇子,便是名正言顺的新任南中王!”
这莽汉看似憨直,实则心思透亮,南中王位素来凭实力说话,从无父死子继之例;他自己尚无男丁,强留王权更是痴人说梦。
与其让外姓人坐大,不如托付给刘氏血脉的外孙,既体面,又稳妥。
“好!好!好!”刘禅抬手轻抚案几,含笑应允:“诸卿拳拳盛意,朕岂能推辞?羌妃、氐妃、蛮妃,一并迎入宫中!”
国葬当日议婚嫁,本该不合礼制,显得突兀。
可满朝文武无人皱眉,红事白事,归根结底,还不都是为了江山稳固、社稷安宁?
最后,刘禅整衣肃容,登台作结语,把这场国之大典重新锚定在复兴大业之上。
“大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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