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陛下龙体要紧啊,万万别气坏了身子。”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陛下疼老臣,老臣也惦记着陛下;陛下怕老臣累着,老臣更怕陛下气伤了元气。”
一番话字字在理,说得冠冕堂皇。可孙权和满朝大臣听着……怎么越听越不是滋味?
这到底是在骂步骘?还是在拐着弯儿数落孙权?
孙权心里门儿清:这老家伙就是在骂他。
可偏偏挑不出半个错处,每个字都挑不出毛病。
至于话里藏的刺?总不能因为腹中嘀咕几句,就给他安个“心怀不轨”的罪名吧?
换作别人,孙权早就拂袖下令拖出去杖责三十。
可眼前这位是张昭,别说阴阳怪气,就算当面指着鼻子骂,孙权也不敢真把他砍了。
“哼!!!”
孙权气得浑身发颤,霍然起身,袍袖一甩,转身便走。
本该普天同庆的大喜之日,竟落得个不欢而散。孙权恐怕是三国史上登基最狼狈的帝王:称帝当天,重臣倒戈,一州尽失;又被老臣当众“点拨”,连发作都不敢发作,只得灰头土脸拂袖而去,颜面扫地。
这丑闻,还飞快传到了境外……
最先乐开怀的,自然是大汉朝廷;其次,司马懿与魏国使团就在现场,回去之后少不得当成奇谈讲给同僚听。
孙权,眼看就要成为天下人茶余饭后的头号笑料。
……
长安。
“炎兴,这个年号不错。”诸葛亮频频点头,“寓意极佳。”
炎汉当兴,气象恢弘,自然讨喜。
蜀汉当年也用过这个年号,可惜只撑了四个月便亡国,算得上是个短命的亡国年号。
刘禅对此一无所知,无意间与历史上的后主撞了年号,倒也算一种微妙的呼应。
但就算他知道,也毫不在意,如今的大汉,早已远非蜀汉可比;刘禅治下的江山,也远比那位后主强得多。
“舅兄。”
“臣在。”兵部尚书吴懿立刻上前一步。
“今晚多留神些,防火为要。”刘禅叮嘱道,“百姓放的北斗灯太多,万一飘进宫墙或民宅,容易惹出火患。”
直百钱推行后,民间手头宽裕,过年舍得花钱点灯,这是好事;可凡事过头便生隐患,北斗灯引发火灾的风险,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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