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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是刘禅眼下能布出的最妥帖之局。
三方彼此牵制,谁也压不倒谁;
任一势力单拎出来,都不足以胁迫天子低头、逼他仓促决断。
只要没有一家独大,刘禅便始终稳坐中军帐,进可调度,退可收放。
至于将来立谁为储,且看诸子成色再定。
若嫡长子不堪托付,刘禅绝不会重蹈汉宣帝覆辙:明知太子孱弱误国,仍硬推其登基,致使西汉由盛转衰、一泻千里。
同样,他也绝不学袁绍,优柔寡断、废长立幼,埋下祸根。
最终人选,须由他亲眼勘验、亲手裁定。
“爱妃,莫非不愿帮朕?”
“不……不是!”师妃声音发颤,“臣妾……臣妾愿效犬马之劳……”
不愿又能怎样?她哪还有半分回旋余地?
“好。”刘禅笑意舒展,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果然没让朕失望,你这份聪慧体贴,才是长久得宠的道理。”
师妃身子微微战栗,低声道:“陛下……皇儿……皇儿会不会……出什么差池?”
“胡说什么。”刘禅失笑摇头,“朕纵有借势之意,终究是他亲父。难道还会用完即弃?”
“放心,不但无虞,兴许反得造化。”他随口抛出一句宽慰,像撒下一粒甜饵。
“臣妾……后悔了……”她眼圈泛红,声音哽咽,“早知如此,宁肯不动贪念,只求皇儿平安康健……”
“多虑了。”刘禅俯身凑近,一手抚上她后颈,顺势将她轻轻压倒,“你思虑太重,朕替你松松筋骨……”
南阳,宛城。
城里城外沸反盈天,官道纵横,车马如织;街巷之间,人流如潮,满载而来,满载而去。
河面上更是千帆竞发,密密麻麻的码头苦力扛包卸货,吆喝声、号子声此起彼伏。
一座城如何一夜暴富?只需天子朱批落定。
大汉南都城便是如此,刘禅钦点的新商贸枢纽,宛城自此一日千里,财富滚滚而来。
上至南阳太守、宛城县令,下至街头卖茶妇、摆摊贩,人人沾光。随便支个凉棚、煮壶粗茶,就能日进斗金,毕竟来者非富即贵,生意哪有做不起来的道理?
一支仪仗队自武关而出,直入南阳境内,浩浩荡荡奔宛城而来。
排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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