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图,贵霜自然只能转向成都。
“莫非他识破我们撒谎了?”一名随从低声道:“这位大汉皇帝对贵霜熟稔得很,不仅清楚种姓之别,连小乘、大乘佛法的分歧都门儿清。”
“更提到了棉花,怕是早知我们产棉,偏我们硬是否认,皇帝心里早存了疑。”
“可棉花乃国之命脉!”主使摊开双手,“历任国主严令禁运,叫我如何交出去?”
“未必不行!”另一人接口道:“棉花再金贵,挡得住波斯铁骑吗?若国破家亡,死守着棉种又有何用?”
“倒不如献给大汉皇帝,换他一句承诺,或许真能救贵霜于危局。”
“诸位昨日也亲眼所见:大汉兵强马壮,沿途市镇丰饶繁华。”
“只要皇帝松口,贵霜就有活路!”
主使沉吟片刻,终于颔首:“好,明日一早,我再去面圣,坦白欺瞒之过,并亲口许诺献上棉种。且看大汉是否愿伸援手。”
次日清晨。
刘禅天光初亮便起身,在院中打完一套五禽戏,临去御书房前,特意绕回寝宫瞧一眼。
“吱呀,”
门锁轻启,他推门而入,目光径直落在榻上。
二女犹在酣眠,药性未退,昨夜耗力甚巨。
吴苋唇边浮着浅浅笑意,睡颜温婉静谧,平卧如一幅工笔美人图。
关银屏枕着她的臂弯,大半个身子蜷进她怀里,修长双腿还搭在吴苋腰侧。
“咳咳!”刘禅在床沿坐下,故意清了清嗓子。
榻上二人闻声同时睁眼,迷蒙片刻,昨夜种种倏然撞进脑海,尤其此刻仍交叠依偎,再迎上刘禅那副促狭眼神,登时脸颊滚烫,羞得不敢抬头。
“姐妹情浓,果然还是贴身相处最见效。”刘禅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毕竟彼此倾心相付,隔阂自会消融;何况他还刻意避开了现场。
“还不是你捣鬼?”吴苋斜睨他一眼,“专挑我们姐妹为难。”
“就是!”关银屏立马附和,“什么‘双人瑜伽’,花样全是你的!”
“哟哟哟,”刘禅拖长调子,“昨儿还针尖对麦芒,今儿就同进同出啦?女人心呐,比秋云还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