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连盐利都不要了?”
“稳操胜券!”刘禅毫不迟疑,“替咱们卖盐,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让出食盐这一块收益。”
“可曹丕、孙权的走私网一旦铺开,蚕食的是他们所有营生的利润。”
曹丕、孙权亲自撑腰的私贩队伍,做的岂止是盐?
仗着皇权背书,横跨多行多业,几乎垄断了魏吴两地走私大半江山,八九成市场,尽在其手。
试问,在魏国、东吴境内,谁能跟当朝天子掰手腕?
舍掉一桩食盐买卖的盈余,换来大汉对曹孙势力的全面清剿,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等曹孙退场,魏吴走私市场重归开放,世家们便可重返各类货品流通,从布匹、铁器到药材、香料,大汉物产丰足,机会多得很。
“舅父,您别忘了,魏吴世家帮咱们运盐售盐,看似贴钱,实则并无亏损。”刘禅补了一句,“运费、人力这些开支,不管做不做盐生意,该花的一分不会少。”
糜竺豁然开朗,连连点头:“陛下说得透彻!”
道理其实极简:帮大汉卖盐,无非是进货时顺带捎几车,铺面里多摆一排货架罢了。
难道没盐,他们就不用运货?就不开店?就不雇人?
说到底,只是货架上多了一样不赚钱的商品,哪来什么实质性亏损?
“只付出一点微末成本,换大汉替他们铲除最大对手,这笔买卖,魏吴世家稳赚不赔。”刘禅含笑总结。
曹丕、孙权吞下的份额,绝非小数。
若非被逼到墙角,魏吴世家怎会主动上门举报?
必是走私生意已无利可图,才不得不低头求援。
“臣明白了。”糜竺叹服道:“盐价复归官定,等于变相在魏吴收盐税;更妙的是,收税的人,竟是魏吴本地的世家……”
他一时语塞,只觉此局荒诞又精妙。
要知道,盐税向来是仅次于田赋的国家命脉。
一旦恢复原价,大汉每年都将稳稳进账一笔巨款,风雨不动。
上至王公贵胄,下至挑夫走卒,谁离得开盐?
这是最硬的刚需,人人要吃,天天要吃,一辈子都要吃!
这意味着,大汉从此坐拥一条永不枯竭的财源。
更不必担心魏吴朝廷抢食,倘若曹丕、孙权见盐价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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