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算!东乡最勤快。”刘禅笑着夸了一句。
“那我也弄一碟腌黄瓜。”孙尚香抱臂而立,一脸理所当然。
“不行。”刘禅斩钉截铁。
“凭什么?”她不服气,“东乡丫头切盘现成的淆肉就算数,我摆盘腌黄瓜就不行?”
原来东乡那道“菜”,就是把御膳房做好的淆肉细细切片、摆盘装碟,连锅都不用碰……
“这家里我说了算。”刘禅故意板起脸,“我说算,才算。”
“呸!无赖!”孙尚香气得直跺脚。
“行了行了,跟我来,咱俩一起动手。”刘禅举手告饶,转身扬声喊:“小黄,东西备齐没?”
“齐了!”黄皓应声上前,“馅料、面团,全在这儿。”
刘禅拉着孙尚香走近灶台,羊肉大葱馅调得喷香,面团也揉得柔韧适中,只剩擀皮、包馅、下锅三步。
“东乡也来搭把手。”刘禅招呼一声,随即示范包了一个,圆润饱满地搁在案板上,“喏,就这么简单。”
孙尚香负责擀皮,东乡学着捏褶包馅,两人照葫芦画瓢,有模有样。
“那你干啥?”孙尚香一边压面一边嘟囔,“光动嘴,不动手?”
“我?”刘禅笑嘻嘻掏出一把金币,哗啦撒在案板上,“包进饺子里,谁吃到,谁今晚走运。”
“吃到有啥好处?”东乡眨眨眼,声音软软的。
“吃到的人,晚上来我屋。”刘禅冲她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东乡抿嘴一笑,悄悄拾起一枚金币,左右一瞥,飞快塞进袖口藏好。
小狐狸朝刘禅抛来一记俏皮眼神,别拆穿哦。刘禅只含笑点头,心照不宣。
“呸!昏君!”孙尚香数了数金币,嗤笑道:“才十几个媳妇,你撒三十枚?不如干脆说‘人人都陪’,脸还要不要了?”
“管得着吗?”
一句话噎得孙尚香直翻白眼,抄起擀面杖就追,刘禅笑着满殿躲闪,两人绕着灶台你追我赶,笑声不断。
不多时,全家老小围坐圆桌旁。各位夫人怀里抱着孩子,小家伙们大多已会咿呀学语。
皇长子与长公主年纪最大,早已能满地奔跑,不用再黏在娘亲怀里。
“贺新年!贺元日!”刘禅端起酒杯,不忘叮嘱:“你们三位肚里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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