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狼终究是要变身的。
这会儿夜还没深，霍衍就开始发情了。
姜晚躲了躲，“别闹，你还在开会，我还要工作。”
“嗯，晚点闹。”霍衍故意曲解姜晚的意思，适时地松开她，“那你坐沙发上。”
“哦。”
姜晚乖乖把电脑拿过来，和霍衍隔开一点距离坐下。
沙发大概一米六，两个人坐很宽敞，姜晚在家习惯盘腿坐着，但霍衍在她放不开，就这么拘谨着。
霍衍看姜晚不自在，回想霍潇在家是怎么玩pad的？
哦，把鞋一脱，盘腿一靠。
于是霍衍弯身，抓住姜晚的脚，把她的鞋一脱。
姜晚呆住，“您干吗？”
霍衍把她两条腿放到沙发上，“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在我这儿你可以完全做自己。”
他甚至可以给姜晚捏个脚，但又怕操之过急，把小兔子搞的太紧绷了。
“不好吧。”姜晚确实很紧绷。
虽然昨晚霍衍强忍着烧火棍之苦，为她辛苦服务两个小时，但天一亮，他还是千亿身价的总裁，她也还是个月薪八千的实习生，客观鸿沟依然那么大。
霍衍开解她，“上次你都秀你五根灵活的脚趾了，现在脱个鞋又放不开了？”
姜晚一顿，对哦，本来就要降低霍衍对她的好感度，她那么拘谨干嘛？
于是心安理得起来，把腿一盘，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开始工作。
霍衍在她身后塞了个抱枕，这才满意地打开电脑麦克风，语气变得严肃冷厉，“重新汇报一遍。”
姜晚摸了摸鼻子，此时此刻，她无法从霍衍的特殊照顾里洋洋得意，而是有些同情会议另一边的同事。
让人好端端重新汇报一遍！我这个牛马跟你拼啦！
但姜晚也只敢内心os，老板说啥就是啥，只要准时开工资。
霍衍作为霍氏集团绝对的掌权人，工作的时候是另一副面孔。
沉静，霸道，自信，威厉。
“不行。”
“不够好。”
“重做。”
说话咬字重，带着压迫感。
他现在开的会不是流水账，是海外分公司的年底总结和来年规划，算是一年中相当重要的工作部门。
国外新年在十二月份，十月份开始做规划和复盘，十一月做最后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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