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传媒学院的王院长,看到这里,眉头皱得紧紧的,低声和身旁魔都影视学院的李院长念叨,“这样的剧情还能播出?”
李院长更是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虽说这些年对一些事的管控没有从前那么严格了,可是这种同性的镜头还是不允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
也不知道这辉煌娱乐找了什么门路,还是暗地里使了多少钱,竟然能让国家电影局给出了龙标。”
另一头的华国戏曲学院的郑院长不乐意了,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这话让你们说的,这镜头咋了?既不是两情相悦,又不是眉目传情。
揭露旧社会的一些黑暗,也是出于尊重事实的基础上,怎么就碍着您二位的演了?别说旧时候了,就是在今天,外面还是有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旦角儿。
要不是这些人为了生存,在那些特殊年代,戏曲早就断了,哪儿还有今天的四大国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三人身边的老师教授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银幕,丝毫不敢插嘴。
电影继续演着。
一晃儿,几年过去了,小豆子和师哥唱出了名堂,成为了帝京最出名的角儿。
二人也有了新的艺名,师哥叫段小楼,小豆子改名程蝶衣。
这一日,身穿黑色西装一同拍照结束,就听到影楼外面嘈杂的人声。
原来是学生游行,这时正是一九三七年卢沟桥七七事变前夕。二人从影楼出来,坐着黄包车讨论着时事。提到当年张公公的府邸已经变成了棺材铺,而那把宝剑,更是不知所踪。
而当初能够决定戏班生死的那爷,却跟着二人的黄包车,只盼着将二人请到自家戏园唱戏。
就在二人上妆的时候,外面坐着的观众等不及了,这其中就包括了没落的贵族,人称‘袁四爷’的一代梨园霸主。
终于换好装束,闪亮登场,程蝶衣刚一开口就把气氛推到了极点。
郑院长忍不住赞道:“还得是真正的乾旦,唱得才对味儿。这身段、手势、台步、精气神儿,换个影视剧演员绝对演不出精髓来。”
同一时间,后一排的钱教授,靠近兰正弘好奇地问道:“兰老师,听说这部电影,您和洛老师是戏曲专业指导?”
“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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