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两只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小腿在他胸前晃荡。
安莫奈想要从秋千上下来,立刻被纪淮禁揽住了腰,他嘴角勾着,眼底是危险的温柔:“你也上来。”
“纪淮禁,你别——”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手臂一收,把她横抱在怀里。
“Baba是马!驾!”小蕾抱着纪淮禁的头,颐指气使,像所有被宠坏的孩子对父亲那样撒娇。
纪淮禁微微低着头,刚好让小蕾把下巴搁在他头上。
小蕾亲了亲纪淮禁的头顶:“爱baba。”
纪淮禁低低嗯了一声。
小蕾又伸出小手去够安莫奈:“爱麻麻,牵手手——”
安莫奈抬手握住那只小手。
一家三口,沿着花廊慢慢走远。
赫连烬站在暗影里,攥住一株带刺的玫瑰藤。
尖刺扎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里冒出来,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他完全感觉不到疼。
“少爷,你的手在流血……”彼叔掏出手帕。
“滚开。”赫连烬走到那架秋千前。
秋千还在微微晃动,藤编的椅面上还留着安莫奈坐过的温度。
他抚摸着秋千,掌心的血蹭在上面,暗红色的,像烙印。
他快疯了……
他从来没试过这样妒火中烧的滋味。
“您……您是赫连家族的少爷对不对?!”
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女声。
赫连烬猛地回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谁?”
一个穿着佣人服的女人,头发潦草地挽着,脸上还有没消的红指印——是安莫芊。
她被他吓得一抖,但还是急急道:“主人今晚半夜的飞机飞H国,他要把夫人藏起来,明天不会跟你们回F国办离婚!请一定要转告赫连小姐……”
说完,她像怕被人发现,转身就钻进花影,慌慌张张跑了。
赫连烬看着掌心的血,忽然笑了,眼底的痛色被阴鸷取代。
“想把人带去H国?做梦。”
既然那只狗不守规矩。
那他就亲手给他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