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想的,确实只是“一时痛快”。
裴敬之望着街上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声音很轻。
“匹夫之怒,不过血溅五步。”
“可若想真正救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顾长安。
“你得先站到能改规矩的位置上。”
长街风声吹过。
顾长安站在那里,忽然沉默了很久。
这一刻,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原来所谓读书、做官、入朝堂。
从来都不只是为了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