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知道了。”
说完之后,他低头将油纸重新包好,动作认真得仿佛包着什么贵重东西。
学舍里忽然安静了一瞬,顾长安没有继续追问。
可他隐约已经猜到,那几块肉大概不是留给自己的。
窗外蝉鸣阵阵。
有人背起书箱离开县学,有人站在门口与同窗告别。
又是一月休沐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