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贬。”
“读懂《春秋》,先要学会辨是非。”
“乡试不过是第一步,老夫替你定的,从来不是乡试。”
说到这里,裴敬之忽然停顿了一瞬,这才继续道:“而是二十年后的路。”
书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顾长安缓缓起身,朝着裴敬之深深一礼。
“弟子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