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
可就在秦文谦准备拿起下一份时,程守正忽然笑了一声。
“不过这篇文章,我倒有些想知道是谁写的了。”
秦文谦淡淡道:“等名次定了,自然会知道。”
他说完,重新低下头。
案上还有几十份荐卷没有看。
而那份刚刚被单独放到一旁的朱卷上,依旧没有任何姓名。
朱卷卷首,只剩下一个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