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小,只是时间过去这么久,再提起来,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难受了。
他看着那份被人围在中间的名录,忽然道:“现在想想,当时输得也不冤。”
赵文谦笑道:“如今人家都六元了,你这话说得是不是晚了点?”
谢临渊重新看了一眼人群:“无妨,我今年会再考一次的。”
赵文谦微微一怔,谢临渊已经转身往外走。
“六元我是不想了,先把乡试过了再说。”
赵文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
“这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