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咽了咽口水：“……做、做好了吧。”
没有相关知识的常青松在闻到一股刺鼻的味儿之后，连忙捂脸，“这么多年，既没人住，又没养鸡的，怎么还能这么臭？”
沈梦晴一边的嘴角抽了抽，没有半点情绪地瞥了常青松一眼，智商有一点，但确实是不够用。
小刘喊了人，一块儿搬开了混凝土五孔板，露出了坑底，忍住生理反应，高喊了一句，“有发现！”
向阳的速度更快一点，“应该都在这里了。”
沈梦晴：“……”果然还是。
小灵通一个电话拨出去，“郭叔吗？回来吧，我这边有发现，向法医说，可能都在这儿了。”
郭卫宏：“……行，我马上回去。再给红军和勇军打一个。”
那么大的山头，他们都分开找了。
沈梦晴的电话打完，向阳和小刘他们才搬了一半的碎片上来，郭卫宏几个就找了过来，“藏这儿了？”常青杨还真不是个东西，就没有这么糟践人的。
再怎么样，左婵跟常青杨同一屋檐下一起住了9年啊！
常青松的身体顿了顿，跟铁器被风吹日晒了十几年，锈得动不了似的，“那、那是谁？粪坑里……有、有什么东西吗？”所以才会那么得臭，还有那么多的苍蝇。
对啊，这个养鸡场废了那么多年了，当初他爸妈在的时候，留下的生活痕迹，早干透了，散了味了，哪儿还会有那么多的苍蝇，就跟那房子里到处都是的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