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吴铮海的案子……我一样有能力可以让吴铮海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向阳想了想，明白了，“你早猜到了，还有一个死者？”
“嗯……”
“那你知道，吴铮海把死者埋哪儿了吗？”
“知道……”
钱大气：“……”他都不知道，“小沈，你知道，你知道怎么不早说？”应该不是为了包庇吴铮海吧？
“我跟周哥刚查到，你和于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谁会想得到，吴铮海跑去找马家的人的时间点卡得会那么好。
但凡吴铮海再晚一个钟头，她这边就该通知重案组还有痕检部门的同志，先一步把宁卫荣的尸体挖出来。
等吴铮海在马家闹出来的事儿，好不容易解决了，人也带回了重案组，宁卫荣的案子，她只开口一次，吴铮海全都交待了。
所以没有人比沈梦晴这个当事人更清楚，即使这个时间点卡得非常尴尬、非常急。
可只要她想，她的心情跟查左婵的案子的时候一样那么急的话，她绝对有不止一次在吴铮海坦白之前，先由警方这边的人发现宁卫海的尸体，让吴铮海自首不了。
“吴铮海……很聪明，也很狡猾。他每一次作案，其实都替自己找好了借口，把最严重的那一步蓄意谋杀转变成了激情杀人。”
吴铮海是工地工人，沈梦晴、周强一起跟踪吴铮海的这两天时间里，吴铮海的身上永远都带着一副特别厚的手套，这是事实。
手套这玩意儿，吴铮海戴着，是为了工作之便，而不是专门为了杀人不留指纹准备的。
吴铮海以此为借口替自己辩解，非常聪明，逻辑上也站得住脚。
这种人，需要她的同情？
还有牛一山的案子，出租车里没有监控，当事人之一，同时又是受害者的牛一山已经死了，单听吴铮海的一面之词，牛一山的死简直就是他自己招来的，谁让他不断地刺激吴铮海。
这个情况，让吴铮海完全脱罪，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从一定程度上，替吴铮海减轻罪行，肯定有。
法官判案落罪的时候，是非常看重被告人的主观动机的。
这方差，吴铮海替自己洗得算是比较干净了。
易地而处，沈梦晴假设自己是吴铮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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