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漩涡千夜旁边。
他的脚步很轻，站定之后先看了一眼罗恩：“你没事吧？伤到哪没有？”
罗恩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舰长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靠墙昏迷的杰克中校，中校的呼吸依然很弱。
罗恩的拳头攥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张青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杰克中校，然后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先稳住。李哥在前面顶着，我们先把情况搞清楚。”
他转头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李渡，
李渡背对着他们，站姿笔直，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专注。
漩涡千夜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也站到了罗恩身边。
四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站在一起——李渡在最前面，三人并排站在他身后。
李渡感觉到三人在身后到齐了，他微微侧了一下头，
虽然没有转过来，但用余光确认了一下三人的位置，然后重新看向前方。
多弗朗明哥站在船舷边，双手插在大氅口袋里，歪着脑袋看着前方那四个人。
光照在他脸上，墨镜底下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嘴角那丝笑容一直没掉过。
“四个人。有趣的组合。”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
“三个是从那三道奇怪的光柱里出来的，一个是原本就在船上的。你们是同一个组织的？还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没有人回答他。李渡往前踏了一步，站定在多弗朗明哥面前。
他看着多弗朗明哥，用一种带着没有丝毫惧怕以及十分从容的语气，缓缓地开口说道：
“明哥，你的对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