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工人说,还有个城里人,来的时候就剩半口气,天天夜里咳嗽,咳了半个多月,有一天夜里不咳了。
周晚把话接过去:这几年院里关过谁,大概什么时候死的,埋人的时候他们听见什么,她都记着呢。
一条条记下来,最后对上了市里几桩挂了多年的失踪悬案。
专案组顺线往下查,查经手的人,查到了赵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