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些人很厉害吗?”
“不知道。”
“比封家还厉害?”
林非笑了一下:“现在还说不准。”
汐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小声问:“那你一个人,会不会有事?”
“不会。”林非说,“你忘了你哥是干什么的?”
汐汐想了想:“收账的。”
“对。”林非点头,“收账能有什么危险?别人欠账,我去要回来,要完就回家。”
汐汐盯着他看了两息,没拆穿他。
她其实已经不太信这种话了。
可林非说没事,她就当自己信了。
装得挺像,只是耳朵尖有点红。
巷子深处有个小院,门楼不高,墙头探出半截葡萄藤。
藤叶子被露水打湿,绿得发亮。
林非上前,拿起门环,叩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窸窸窣窣的拖鞋声。
门开了。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头站在门后,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他眯着眼看了看林非,又看了看林非身后的汐汐。
“所里不忙?”林非问。
老头白了他一眼:“我都退休多少年了,还忙什么忙。”
说着,他侧开身,让两人进来。
目光落到汐汐身上,老头一下乐了:“哟,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丫头?”
汐汐有点认生,往林非身后躲了躲,只探出半个脑袋。
老头也不介意,笑呵呵地说:“别怕,我又不是坏人。”
林非没接这话。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角种着几盆花,葡萄架底下摆着两张竹椅,旁边还有一张旧木桌。
老头进屋翻出一盒桂花糕,又把一台旧收音机搬出来,拧开开关。
收音机里正唱评书,咿咿呀呀,听不太真切,却显得院里格外安稳。
老头把桂花糕塞给汐汐,又倒了杯温水。
“吃。”他说,“到这儿就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