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嫌成色不好,扔回去,摇摇头走了。
摊主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一个"不"字都没敢说。
这就是林非要的效果。
他今儿露面的意思,本来就是把自己摆到明处——摆给暗处那些眼睛看。
眼睛越多越好:哪只眼睛动了,他就知道哪儿有眼。
虽然他看上去大大咧咧,可实际上时刻保持着警惕。
林非走到第三个路口,后颈的汗毛忽然立了起来。
他没停步,没回头,连肩膀都没晃一下。
神魂却在一瞬间铺了出去,一千二百丈,整张城南的屋顶、烟囱、电线杆,全落进识海。
四百来米外,水塔。
塔顶上趴着个人。
呼吸很慢,心跳很慢,枪管纹丝不动。
来了。
林非脚下照旧不疾不徐。
枪响了。
一声闷响,叫街上的车声盖去大半。
穿甲异能弹,弹头叫异能淬过,又腥又甜地撕开空气。
这一枪的成色,比林非预想的还毒——开枪的是个半步S,子弹里灌着异能,四百米内,同级别的人挨上这一枪,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他早就看见这一枪了。
水塔上那人扣扳机之前,呼吸变了半拍;枪口抬起的那一瞬,杀气先到了。
林非的神魂里,弹道清清楚楚,比开枪的人自己还清楚。
所以弹头撕到身前三尺,他才动。
动的幅度不大,身子只微微一偏——看着险,实则准准地让了过去。
弹头擦着衣角打进后头的土墙,噗的一声闷响,炸起一撮灰。
他可没闲着。
"呃!"
一声闷哼,他整个人往前一栽,顺势滚进路边的货堆后头,捂着左肋,蹲着不动了。
呼吸压得又粗又乱,肩膀一抽一抽,像疼得喘不上气。
戏得做足。
半步S的眼睛毒得很,瞄着镜呢,半分假都瞒不过去。
这就够了。
水塔上,夜枭的眼睛贴在瞄准镜后头。
中了。
肋下。
那人栽下去就不敢冒头,捂着伤口缩在砖垛后头,喘得半个肩膀都在抖——伤得不轻,人还没死。
他食指在扳机护圈上搭了两息,到底没压第二发。
镜子里砖垛挡着要害,角度不好。
急不得。
夜枭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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