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情前因后果了。
原来是想跟陛下玩那一套,结果被禁军发现,还挨了打。
萧怀安这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疼不已,安抚好郁翠儿后便去找禁军算账。
“闵副统领,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连郁嫔都认不出来?”
闵思鸿简直冤枉。
他刚带人进去,郁嫔就从身后抱住他,他以为刺客要对他动手,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人扔了出去,结果一看,才知道所谓刺客是后宫嫔妃。
只是,听陛下意思,郁嫔并没有提她抱住他的事。
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与别的呢男子有肌肤之亲啊,他又不傻,自然不会把这事说出来。
只请罪道:“微臣有罪,微臣实没想到,郁嫔娘娘一个人偷偷进这里,还不点灯,是臣没看清,请陛下责罚……”
经他这么一说,萧怀安也觉得似乎不能怪他,毕竟翠儿这做法不了解的人,确实会误会。
只是她毕竟因此受了伤,挨了疼,他心疼啊。
遂,他罚了闵思鸿一年奉银,这事便算过去了。
闵思鸿即便心中极度不满,也只能感恩戴德谢恩了。
一场闹剧下来,夜已经深了。
萧怀安自是无心继续宴席了,带着郁翠儿回了玉芙宫了。
其他人没看成想看的热闹,也兴致缺缺回去了。
萧长宁则回去通知参加宴会的众人一声。
这会宴席已经到结束时间了,众人得了话,也陆陆续续离席出宫了。
萧长宁也随后出宫了。
“原来郁翠儿这么会来事呢,难怪陛下这么喜欢她。”
马车上,沉香忍不住八卦。
萧长宁一下想到裴言之,勾起嘴角:“人嘛,都喜欢新鲜刺激的事物……”
此时的宫中。
郁翠儿没得到心心念念裴言之就算了,还白白挨了顿打,心情别提多烦躁了。
就连看见萧怀安都哪哪不顺眼了,于是找了个浑身疼,要静养的借口把萧怀安赶走了。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
一想到裴言之没赴她的约,她就气闷不不已。
都是因为萧长宁,要不是她勾引得裴言之上她的榻,他又怎么会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或许……
郁翠儿疯狂地想,或许只有萧长宁彻底消失,裴言之才会看到她……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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