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带着艾莉亚回到农场的时候，贝尔正蹲在水池边洗手，听到腳步声抬起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送完了？”
“嗯。”林羽说：“走吧，去温泉。”
贝尔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灶台边拎起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我带了点东西。”
林羽扫了一眼布包的形状：“蛋糕？”
“嗯。”贝尔把布包挎在肩上：“泡温泉的时候总要吃点甜的。”
她看了艾莉亚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我还带了一壶牛奶。”
林羽没再多问，掌心朝上，金色的光在三人之间亮起来，光圈扩散，包裹住他们的身体。
下一瞬，视野变换。
雾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带着硫磺和矿物混合的气味，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有些凉。
爱尔村的温泉还是老样子，石砌的池子冒着热气，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木板屋檐下挂着的风灯。
林羽订了两间，一间是上次和艾莉亚泡过的私汤，另一间则是上次贝尔偷听的。
贝尔看了看两扇相邻的木门，转头问林羽：“怎么订了两间？”
“这两间被我永久包下来了。”林羽推开其中一扇：“毕竟温泉室隔音不好，以防万一，另一间放着不用就行。”
听到这话，艾莉亚的脸红了一下，没接话，想起上次林羽在温泉室教培她的场景。
这次林羽肯定也要那么做，而且大概率还是跟贝尔一起。
艾莉亚也没多说什么，跟着贝尔走进熟悉的温泉室。
池水已经放好了，热气从水面升起来，把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贝尔把布包放在池边，解开系口，从里面掏出一壶牛奶和几个油纸包好的小蛋糕，蛋糕不大，表面烤得焦黄，还在冒着热气。
“刚出炉的。”贝尔说。
艾莉亚站在池边，手搭在衣领上，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始解扣子。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布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腳边。
脱掉裙子之后，艾莉亚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木架上，直起身时，裹胸的布料被水汽浸湿了一点，贴着皮肤。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虽说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艾莉亚此刻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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