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还没到季节,只在枝叶间鼓着一个个青绿色的小花苞。
兰草则是常绿的,叶片修长舒展,姿态清雅。
角落里还有几株海棠,花期早过了,枝头只剩下茂密的绿叶,在风里轻轻摇曳。
王蕙兰走到葡萄架下,拿起那把剪刀,熟练地剪了几枝月季,又剪了几朵栀子,用麻线扎成一束,递给沈棠。
沈棠接过花束,凑到鼻尖闻了闻,栀子的甜香混着月季的清芬,好闻极了。
“这两日怎么样?家里可收拾利索了?”
王蕙兰拉过小板凳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凳子,示意沈棠也坐。
沈棠随性地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理了理裙摆,“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把聘礼归置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闻了闻膝上的栀子花,“那些放不住的吃食,都重新归整了,至于那些布料,我娘说先放着,等过些日子再合计合计,哪块料子该裁什么衣裳或是做被面,到时候再说。”
王蕙兰手里拿着蒲扇,一边扇一边点头:“那就好,不过你要记着,到时候做四季衣裳,别忘了给陆衍也备上,他是男子,平日不太在意这些,可你是他未来的媳妇,这些事你得替他想着。”
“还有鞋子,他一个猎户,整天在山里跑,鞋底磨得快,你得多备几双,千层底的耐穿。”
沈棠被她舅母这一通安排说得心里暖暖的,她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王蕙兰又接上了:“你要是忙不过来,你的衣裳只管送过来,舅母帮你做,反正我也不需要下地,有的是时间。”
“哪里就用劳烦舅母了?”沈棠摇了摇头,“反正离成婚还有半年呢,慢慢做就是了。”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拨弄着栀子的花瓣:“可能就是绣嫁衣的时候,得让舅母帮我参谋参谋,我自己拿不准什么花样子好看,也怕绣坏了。”
王蕙兰闻言,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是一定的!正好,这几天咱娘俩也别闲着,把我压箱底的那几本花样子翻出来,咱们一起挑着,到时候保管你穿上那天,比谁都好看。”
“谢谢舅母。”沈棠听的也是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说完嫁衣,沈棠转回头来,有些好奇地问:“舅母,你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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