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瑶的手没放，姜乘风正跟田小禾咬耳朵，林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出神。
这副场面，显然不适合谈天赋回收这种私密事。
“这件事我想一想再说。
都散了吧，折腾一宿也都累了。”
秦决说完站起身，扫了一圈众人。
会议桌旁的人纷纷起身往外走，秦决也和众女回到了留学生公寓。
其他女人大多各自回了房间休息，秦决则和白芷来到了主房间。
白芷回头看他，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这是要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秦决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跑了一整天，你身上不难受？”
白芷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后转身走向浴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
“要不要一起？”
秦决没接话，只是跟了上去。
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美妙动听的音乐
白芷伏在浴缸的边缘，水珠顺着她肩胛骨的线条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亮。
秦决站在白芷的身后……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热。
白芷仰着头，红唇微张，微微眯起眼睛。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决低头看着她，手指从她耳侧滑下去，落在她锁骨上方停了半拍。
“待会儿再说。”
白芷没再问了。
乐章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芷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热水泡软了，步子都慢了几分。
她披着浴巾坐到床沿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把浴巾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侧身往床上一靠，眼皮已经有往下沉的趋势，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真服了……”
秦决坐到她旁边，床垫微微下沉。
白芷感觉到他的靠近，本能地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眼睛已经半闭上了。
不多时，白芷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起伏，湿发梢尖贴着肩头微微颤动。
秦决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停顿了几秒，然后心念一动。
白芷原本已经快滑进浅眠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瞳孔里那种困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白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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