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失败了?”
窗外山风呼啸,吹得案头烛火忽明忽暗,将盛元帝森寒的面容拉得极长。
陆时峥肩头缠着白布,血迹隐隐渗出。
裴琰手臂上的伤也未处理干净,月白袖口染着一片暗红。
两人立于禅房中央,皆未言语。
“朕让你去杀了盛怀瑶,人没杀成,还自己受了伤?”
陆时峥单膝跪地,“臣无能。”
“无能?”
盛元帝拂袖将茶盏扫落,碎瓷溅在陆时峥膝前。
“你如今是禁军统领,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郡主都杀不了。”
“陆时峥,朕提拔你,是让你给朕添堵的?”
陆时峥低着头,脊背绷得笔直,“臣死罪。”
裴琰站在一旁,拂去袖口溅上的水渍。
“陛下息怒。”
盛元帝目光如刀,狠狠剐向他,“你也有脸开口?”
“你们俩联手,都杀不了一个小丫头。”
裴琰微微躬身,“臣办事不力。”
“滚出去。”盛元帝按着眉心。
“祭祀大典之前,朕不想再看见你们办砸任何一件事。”
陆时峥叩首,“臣告退。”
裴琰也跟着退下。
李忠弓着腰换上新茶,“陛下,喝口热茶消消气。”
盛元帝没有接。
“李忠,你说清鸾为何护着盛怀瑶?”
李忠把头埋得更低。
“六公主毕竟是女儿家,许是见长宁郡主受了委屈,便护了一下……”
盛元帝冷笑出声。
盛清鸾若真心软,戒嗔便不会断臂死在佛殿里。
盛元帝五指收紧,“既然此计行不通,便再等等。”
“后日就是祭祀大典,宁王谋逆在即,朕不信他还能忍得住。”
李忠连声应是。
盛元帝端起茶盏,拂去浮沫,“明日,你去叫清鸾来见朕。”
“朕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
次日一早,盛清鸾刚用过早膳,李忠便进了北院。
“六公主,陛下有请。”
沈墨端着碗抬起头。
“昨日刚闹出刺客,今日便急着找人,这位还真是闲不住。”
沈砚斜了他一眼,“闭嘴。”
沈墨撇撇嘴,低头继续喝粥。
盛清鸾拿帕子拭了拭手,“刚好。”
“本宫也有事找父皇。”
夏禾上前替她披上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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