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弄死?”
“哥,纪云海那点事都不是事,你又没死,又没人给你作证,他们家里随便运作一下,人就出来了,可别最后落了个两手空空。”
嘿,你倒是活得挺通透啊,但是你只看到了第一层,我这个脏心眼子却看到了第五层。
进厂就是干部,确实很诱惑!徐三金他爹妈工作了二十多年,还是工人,工人想以工代干不是不可能,只是难度极大。
可话说回来,工作指标是别人给的,同样别人也能找个理由编个借口,把进了工厂的自己,打发地远远的。
或者直接开除。
更甚者以职务犯罪送去劳改,也不是不可能。
脏心眼子徐三金,是不会相信这种馅饼的。
徐三金拍了拍丧彪的肩膀:“哥哥我可是作家,未来中国文坛的一颗璀璨明珠,我怎么可能去工作呢!”
“……”丧彪呆若木鸡,原来你媳妇没污蔑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作家!
女子也是无语地笑了。
像徐三金这样做着作家梦的人,全国起码几百万,女子所在的期刊编辑室,每天收到的稿件,都是用麻袋作为计量单位的。
其中至少有九成,是狗屁不通。
剩下的一成,稿子能通顺读下来的,又得减去九成,最后剩下的,还是满篇的错别字。
真以为谁都能当作家?
“那你怎么才肯把磁带交给我?条件你提,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
徐三金正义凛然道:“为了司法的公平公正,我是不会把磁带交出去的。”
女子不信什么公正公平,徐三金不答应,那是给的不够多。
沉吟两秒后,女子低声道:
“一万块,或者相等价值的票据,如果你想要外汇券,也不是不行,你考虑清楚,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谈合作。”
妈耶!
徐三金心动了。
1979年的万元户,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更何况外汇券能买到很多有钱也没资格买的商品。
自行车、电视机、收录机、冰箱洗衣机,这些不用票,用外汇券,都可以在友谊商店买到。
甚至可以买一套四合院,而且是像模像样的。
可一万块,太多了!
不用一万,拿出五千去打点一下,岂不是更简单?
“你上来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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