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江委屈极了,哭丧着脸:
“我知道的不多,去年咱们街道办事处,发放过冬大白菜的时候,黄平江故意给你家的白菜里,都是小颗白菜,和一些被冻的白菜,那年你家的白菜就没放住,刚过完年就全烂了。”
徐三金眯眼,当下物质匮乏,冬天里蔬菜除了白菜就是土豆萝卜,一直要维持到过完二月份。
如果过早吃完,那就只能花高价去农副食品市场购买。
正月里菜就全烂了……
心思如此歹毒!
“还有呢?”徐三金声音越发平淡,也越发冰冷。
乔江回想一下,又道:
“应该是前年吧,徐半夏去街道办事处领你们家的副食本,结果出了街道办事处,就被人抢了,我知道那是黄平江让人干的。”
啪!徐三金一巴掌甩在乔江的脑袋上,疼的乔江乱蹦乱跳,想用手去揉一揉脑袋,却被反绑着双手,也疼的徐三金甩手沸沸狒狒沸……
“又不是我抢的,你打我干什么?”乔江带着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父母!”徐三金呲牙,徐半夏前年才多大?特么的居然对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下手!
真他娘的不是玩意。
乔江眼神闪烁:“我不敢得罪黄平江,他是街道干事,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咱们院好几家都知道。”
“他对我家,还干过什么?”徐三金没在纠结乔江知情不报,毕竟只是一个院的邻居。
“那个……他喜欢听别人说你家的坏话,尤其是针对你大姐的坏话。”
“还有呢?”
乔江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了,我也是今年,才听我媳妇说的,我媳妇也是听你二叔……”
“我二叔?”
“不不不,是你二叔院里的老王婶说的。”
老王婶?徐三金想起是谁了,老王婶是南锣鼓巷有名的媒婆,当下不叫媒婆,叫介绍人。
徐三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跟大姐相亲的,不是鳏夫就是残疾人,莫不是老王婶在背后作祟?
可他们家跟老王婶也没过节……突然,徐三金想起一段往事,那是刚起风时,老王婶曾经跟随黄平江一起当过小兵。
“徐三金,我知道就这么多了,看在咱们邻居一场的份上,你饶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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