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寿比南山图后面的道士画像,和胡寻南家里一样。
徐三金看着那幅画像,轻轻咦了一声:“这人……好熟悉的感觉。”
“这不就是地窖那家伙吗?”郝大郅凑上来,眼里先是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旋即眼中发亮,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大家都抱着抓不到首恶的想法,在执行任务。
这冷不丁出现在眼前……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
徐三金仔细打量那幅道士画像,别说,还真别说,那上翘的眼角还真像。
“我去把那小子带过来。”郝大郅转身就往菜窖走去。
又盯着画像看了数秒后,徐三金转身看着江庭安:“你见过你们师尊吧。”
“见……见过。”江庭安低着头,眼神闪烁。
徐三金蹲在地上,在江庭安耳边道:“在哪见过?”
“津门!”江庭安知道他儿子,每个月都会去两三趟津门,如果不是为了见那个该死的王八蛋,怎么会跑那么频繁。
“菜窖里那小子是谁?”徐三金抓着江庭安的头发,把他脑袋拽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是……是我们师尊……”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徐三金确定,江庭安说谎了,要么是他没见过师尊,要么下面那小子不是反动势力首恶。
徐三金嘴角往下一压,怒气瞬间飙升:“江庭安,你最后一次见你们师尊,是哪天?”
“是半个月前。”江庭安眼尾快速扫了一下徐三金,随即躲闪,不和徐三金对视。
“我会去公社打听你的行动轨迹,如果你半个月前没有离开过京城……”
“不是半个月前……是……是……”
江庭安手足无措,眼神无处安放,他意识到一个谎言,需要千百个谎言去圆,即便他把所有的罪名全都认了,可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经不起推敲和调查!
“我知道你想救你儿子,可你这样救不了他!你儿子我们肯定会抓的,你想救你儿子的唯一出路,就是劝你儿子坦白从宽!”
徐三金松开江庭安的头发,继续展开心理攻势:
“坦白从宽,算立功,原本要枪毙的罪名,可以判个死缓,你知道死缓什么意思吗,只要是死缓,基本上不用被枪毙,后面会减刑,从无期徒刑,再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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