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会报复社会?”
赵淮序皱眉沉思,这种问题他真没有深入思考过:“郁郁不得志的人,或者神经病。”
徐三金摇头:
“这个说法不准确,太笼统,郁郁不得志就要杀人的话,我们公安系统有的是不得志的人,难道都去杀人?”
“徐三金,打比喻的时候,注意分寸,别拿自己人说事。”周兴顺道。
徐三金接着道:
“小时候或者长期受到持续性的挫败,长期被排挤、被欺负,又无力反抗,无处发泄,导致心理扭曲。”
“这种属于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
“所以,赵淮序,不要欺负老实人!”
徐三金抬眸看着赵淮序,眼神冰冷,赵淮序没来由心里一颤,只觉得徐三金的眼神想杀人。
“你他妈好好说话,你还老实?”周兴顺看不下去了,这小子心眼子又脏又小,开始吓唬同事了。
徐三金越发确定,赵淮序身份不简单,也越发确定,老周下一站很大几率是汉东省。
他继续道:
“我就是提醒一下赵淮序。”
“……”赵淮序面无表情,我有那么无聊吗。
“咱们接着说,在沉默中爆发的人,会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觉得全世界都一样,所以杀谁伤害谁,都没有心理负担,甚至会觉得心里痛快。”
“还有一种无差别杀人,是被迫害妄想症,精神出现问题的人,极大可能会报复社会。”
“第三种就是天生坏种。”
“赵淮序,我问你,你的死者是男是女?案发时间多久了。”
哪里有死者!?赵淮序只想为难徐三金,哪有什么案子?他脑海里蹦出一年前的一桩悬案:
“女性,死亡时二十五岁,这是去年的案子。”
“……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徐三金摩挲下巴。
赵淮序摇头:“有异物侵犯的痕迹,没有人为侵犯的痕迹。”
啧,是死变态!徐三金正经起来,继续问:“凶手是第一次犯案吗?”
“没抓到凶手之前,谁能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赵淮序有些不耐烦,这种问题怎么好意思问出来。
徐三金淡淡瞥了眼赵淮序:
“凶手第一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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