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和惊慌。
下一刻，众人只见一道黄裙身影骤然掠出人群，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般朝着擂台疾冲而去。
那人影身姿纤细、面容姣好，赫然正是程素。
她脸上写满了惊惶与焦急，眼中只有瘫坐在地、浑身浴血的东方进，显然已经完全顾不上所谓的宗门规矩了。
然而，就在她的身影刚刚掠至擂台中央，即将落地之际——
叶落的身影骤然模糊。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般一闪而逝，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嗤——！"
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
程素的身形猛然顿住，像是被人按住了时间的开关。
她怔怔地低下头，看着那柄从前胸透过后背的长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涌上来的只有温热的血腥味。
一双明亮的美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如同两盏被风吹熄的灯，光芒一寸寸消散。
然后，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落在擂台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素儿......”
东方进嘶哑呼唤，挣扎着想靠过去，却被那柄从程素体内抽出的风啸剑再次抵住脖颈，登时吓得浑身僵住，不敢妄动分毫。
看到这一幕，围观弟子心神巨震、瞳孔骤缩，一个个嘴巴张开，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人能想到叶落如此残忍，竟对娇滴滴的程师姐辣手摧花！
他们不知程素与东方进曾对唐如歌所作之事，此刻心中无不笼上一层疑云，下意识纷纷望向唐如歌，却见她神情淡漠，对那位师姐的死视若无睹。
这更令众人愕然当场，心中一片茫然。
紫烟峰上，一名气势威严、中年模样的宫装妇人缓缓闭上双眼，袖中十指暗暗攥紧，一言不发，似是在默哀。
片刻之后，她终是长叹一声，那口气息中带着浓重的惋惜与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道磅礴如山岳的气息自议事大殿方向骤然腾起，眨眼间便落在了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