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道:“我也是为宝玉好。沈先生这样的人物,能得他一句指点,比在外头请十个先生都强。谁知他说话那样难听。”
贾政冷哼一声:“他那张嘴,当年连先太子都敢骂,何况宝玉。你带宝玉去,就是自找难堪。”
王夫人不服气道:“那怎么单教那孽障?难道沈先生是嫌咱们二房不够体面?”
贾政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过了片刻才道:“他愿意教谁,不是你我能置喙的。母亲既然请了他,你就别再生事。宝玉那性子,也确实该收一收了。”说完不再理她。
王夫人攥着帕子坐了一阵,见贾政不肯替她出头,只得忍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