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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棉衣那家铺子,是我小舅子开的。”
参将:“……”
知州抿了口茶。
“所以我说趁这回一并平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参将坐在那儿,脸一阵白一阵红。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伸手把笔接了过去。
“怎么写?”
知州给他让了半个案面。
“从你去年那笔冬衣银子开始。”
参将低下头,开始写了起来。
两个人在书房里,一个写粮税,一个写军饷,各占半边案,谁也没再提城外的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