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乐家,以前确实经常来。我前两次参加聚会时都见过他。”
孙先生听见询问,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柔和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李先生啊,他已经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所以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继续追寻属于他的艺术。”
花白男人听得有些惊讶:“出国了?”
“可以这么理解。”孙先生重新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感慨,“总之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