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冲撞没有出现，整座城轻轻一震。干涸的水渠重新涌出水流，街边熄灭多年的阵纹接连亮起，枯死的藤蔓也冒出了嫩芽。
炎山周围的浊气明显浓郁起来，岑野活动了一下手指。
“血脉之力运转也更顺了。”
青芽摸了摸新生的嫩叶。
“生气多了。”
秦臻同样感觉到，四周灵气正在迅速变得活跃。四种力量同时存在，谁也没有压过谁，可不过几个呼吸，井台便重新暗下。
炎山盯着古井。
“刚才到底是什么？”
秦臻感受着四周重新沉寂下去的灵气。
“你们那边的修炼环境，和以前比怎么样？”
“听族里的长辈说，浊脉越来越少。”
“妖族血脉也一直在变弱。”
“很多古植已经种不活了。”
秦臻轻叹一声“那应当是四族都在变弱。”就在这时，街口有人赶来。
“西边发现了一座学堂。”众人很快赶了过去，学堂里摆着大小不一的矮桌，墙上字迹早已模糊。
秦臻拿起一册已经黯淡的玉册，玉册表面的灵光早已散尽，边角也出现了细密裂纹，好在里面的内容还勉强能够辨认。第一页是人族文字，第二页是魔文，之后依次是妖文和仙族文字。
同一个东西，用四族文字分别标注。翻到最后，秦臻动作一顿。玉册上刻着一个圆环，四股力量沿着圆环流转，首尾相接。
圆环下方，只剩一行已经模糊的小字。
【天地四息，相生而行。】
炎山匪夷所思。
“相生？”
可按照如今的认知，灵气与浊气分明相冲。可刚才那口井已经证明，至少在这座城里，四种力量不但可以共存，甚至缺一不可。秦臻继续往下看，最后只剩半句话。
【……四息若绝其一，则……】
后面的字已经彻底毁了，青芽抬头。
“城里应该还有。”
秦臻点头，“我们分开找吧。”
炎山挑眉，“就我们四个？”
“不。”秦臻看向其他队伍。“所有人，这关没有积分，也没有排名，线索分散在整座城里，没必要各找各的。”
当晚，九支队伍将找到的旧册、阵图和石刻陆续送回学堂。
第二日一早，一条条记录很快被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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