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落不到实处。
秦嘉干脆换了个角度,下一剑,剑锋从侧面斜斜挑起。剑锋从侧面斜斜挑起,蔺砚手腕一转,两柄剑光撞在一起。秦嘉退了半步,蔺砚却借着这一瞬往前,剑锋已经到了她面前,秦嘉瞳孔一缩,立刻侧身避开,一道细细的裂口出现在法衣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再来。”蔺砚没说话。
第二轮更快,秦嘉不再一味往前压,而是开始故意放慢节奏,可蔺砚像是什么都不在意。她快,对方就快,她慢,对方也慢。秦嘉几次想把人拉进自己的节奏里,都没成功,反倒是她自己,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急。
又一次交锋后,蔺砚忽然收剑。秦嘉也跟着停下,“你的剑只有招。”秦嘉皱眉,“什么意思?”
蔺砚看了她一眼,“招式不错,人也够快,可打起来没什么意思。”秦嘉顿时不服,“剑修不就是追求剑法的纯粹吗?”
“是。”蔺砚把剑收回鞘中,“所以我才说,你还差点东西。”
“差什么?”
蔺砚已经转身往回走,“不知道,你自己的剑,你自己想。”
秦嘉站在原地,看着蔺砚走远,半天没动。差点东西,到底差什么?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答案。接下来几日,秦嘉索性在竹林附近留了下来,难得没有再去找人切磋。她有时候坐在溪边发呆,有时候把剑拔出来,从最基础的剑招重新练一遍。
可练来练去,还是没觉得哪里不对,想得久了,秦嘉反而有些烦。“到底差什么啊。”
小花趴在旁边晒太阳,连眼睛都没睁。秦嘉看了它一会儿,忽然把剑往身边一放。
“算了,不想了。”
她往草地上一躺,这一躺下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剑招反而慢慢散了。然后莫名其妙地,她开始想姐姐,想娘,想爹做的灵食,想祖父祖母。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多久了,秦嘉偏头看向小花。
“我们回家吧。”
小花终于睁开眼,秦嘉嘿嘿笑了一下,“反正想不明白,回去再想。还可以跟姐姐讨论”说完,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姐姐脑子比我好使,说不定能帮我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