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你们回去吗?”
“当然不能!”
政委斩钉截铁。
“可编制!”
“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旅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从太行山腹地划到晋西北平原,又从平原划到黄河岸边。
“政委,你看看咱们的地盘,看看咱们面对的压力。”
陈旅长的声音在指挥室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