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以后,天色也不早了,秀儿领着丫鬟们去收拾残羹饭菜,杨阿五照顾幼娘睡下以后,又回到房中,打了热水准备侍奉杨绮沐浴,洗去一身疲惫。
这种事情杨绮向来是自己做的,也因此让杨阿五暂且去休息,约摸半个时辰以后,杨绮躺在榻上却发觉被窝中有一丝丝温暖,想来是杨阿五给自己暖的。
杨绮伸手将杨阿五揽入怀中说道:“夫君是堂堂七尺男儿,以后不用暖被窝了,不冷的。”
杨阿五却说:“夫君征战在外,受苦受累,奴家只能做这点小事来服侍夫君。”
杨绮轻轻抚摸着杨阿五的秀脸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仅操持家务,还要兼顾我杨家生意,比我更辛苦,所以从明天起就让我来服侍你吧。”
听的杨绮这番话,杨阿五噗嗤一笑说道:“这天下哪儿有男人服侍女人的,传出去岂不是惹人闲话。”
杨绮开口说道:“我们乐的自在就行了,何必在意他人说三道四。”
阳春三月,严寒渐渐褪去,人们褪去厚重的衣服或者是棉衣,换了身轻装出行,大街小巷上一如既往地喧闹,一大早起床以后,听闻杨绮要去往酒楼,因此幼娘也吵着闹着要去。
兄妹两人闲散地走在大街上,幼娘就像一只欢快得蝴蝶,一会儿飞到那边,一会儿飞到那边,不断地给杨绮介绍周边有什么好玩的或者是好吃的,由此可以看来这丫头没少往外边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