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顺河是有能力的,仅从刚才处置这件案子就可以窥探一二,引经据典那是头头有道,但是杨绮明白,衙役班头在门外收取规矩费,若是没有安顺河授意,恐怕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所以安顺河自然是有罪的。
老夫人的事情顺利解决了,老人那是激动不已,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冲着杨绮说道:“多谢王爷呀。”
杨琦轻轻一笑说道:“老夫人莫要客气,应该是本王给你道歉呀,现如今本王统管山西军政事务,然而府衙门前的衙役,竟然如此的仗势欺人,收取所谓的规矩费,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本王实在是无颜面对山西父老呀。”
老夫人情不自禁地说道:“所谓不知者不罪,以前王爷也不知道这些官吏如此霸道呀。”
杨琦深吸一口气说道:“请老夫人放心,从今以后衙门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处在堂外的百姓们听到杨琦这番话以后,同样是欢呼不已,激动地心情是溢于言表。
待的百姓们散去以后,安顺河恭敬地冲着杨琦说道:“今日下官失察,导致衙役班头为虎作伥,收取规矩费,惹得百姓怨言四起,下官向王爷请罪。”
看着安顺河诚恳的样子,杨琦开口说道:“本王唯一不明白的是,难道百姓们要告状,非要由衙役通报才能进入府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