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长孙无忌说道:“父皇并没有改立我为太子的决心和想法。”
长孙无忌轻声说道:“圣上行事向来令人捉摸不透,这一次失信与秦王,最起码应该进行一番补偿,然而圣上什么都没说,这就有些不尽人意了。”
李世民眯着眼睛说道:“父皇行事总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估摸着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不准备罢免太子了。”
李世民这番话落下以后,门外有人喊道:“禀王爷,有消息传来。”
这番话落下以后,紧闭的门下面出现一张纸条,长孙无忌打开看了以后说道:“圣上将安庆王请去了。”
李世民大惑不解地说道:“安庆王与本王一样,才刚刚离开父皇哪里,怎么现在又被招去了?”
长孙无忌思虑片刻说道:“应该是商讨一些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事情吧。”
李世民有些惆怅地说道:“明日安庆王就要审问尔朱焕和桥公山了。”
看着李世民有些忧虑的样子,长孙无忌轻声说道:“王爷不必忧虑,安庆王无论如何,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
李世民仰起头,看着房顶说道:“但愿如此吧。”
这番话落下以后,李世民忽然开口说道:“今日安庆王再一次陈述了从杜凤举的尸体上搜索到一块布条这件事情,而且听说布条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