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达,宇文士及,虞世南等分座两侧。
只听李世民开口说道:“今日马失前蹄了,都怪本王太冲动了。”
宇文士及拱手说道:“这一切和秦王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下官办事不利。”
长孙无忌缕着胡须说道:“其实秦王不应该让宇文大人冒这个风险,毕竟安庆王在圣上心目中的地位,秦王可是非常清楚的。”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说道:“所有公主之中,平阳公主尽的圣上宠幸,所有官员之中唯有安庆王尽的圣上恩宠,他们夫妻两人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受宠。”
李世民感慨万千地说道:“其实这也是他们应得的,毕竟他们为大唐,为朝廷,为百姓付出的很多,所以这也是父皇今日生气的原因吧。”
孔颖达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在下官看来,今日圣上也有些冲动了,竟然禁止任何人弹劾和状告安庆王,倘若是有朝一日,安庆王真的做出什么与大唐不利,与朝廷不利的事情,难道都不能弹劾吗?”
孔颖达的话落下以后,默然片刻的杜如晦开口说道:“放眼满朝文武百官任何人都有可能谋反,但是安庆王绝对不会谋反的。”
孔颖达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不等杜如晦开口说话,李世民缓缓说道:“因为安庆王府门外立着的那块石碑。”
李世民的话落下以后,所有的人都想起了安庆王府门外,那高大两丈的青石上刻着的话,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不割地。有些人曾经在场的人,也回想起当初杨绮当着满朝文武,当着所有番邦外族使臣的面说出这番话时的那股豪迈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