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斗殴在先,有无辜顶撞本官,今日本官必须要将你绳之于法。”
杨柏山这番话落下以后,幼娘大吃一惊,自己不过是随意解释两句,竟然竟成了顶撞官员,幼娘万般无奈取出自己的腰牌,冲着杨柏山说道:“我乃是巾帼卫宣节校尉,你敢拿我,就不怕安庆王治你的罪吗?”
杨柏山爆喝一声道:“你既然是巾帼卫校尉,那么现在是知法犯法,那就是罪加一等,即便是安庆王来了,那也要夸本官执法如山,所以本官更加饶你不得。”
杨柏山的话落下以后,幼娘冷哼一声说道:“我最后奉劝你一句,拿了我,你的前途就到此为止了,你信不信?”
杨柏山冷笑一声说道:“本官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而且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巾帼卫校尉而已,本官拿你又如何?”
杨柏山的话落下以后,衙役们冲了过来将幼娘赵钰给抓走了,幼娘则将自己的腰牌递给赵钰的爹娘说道:“伯父,伯母速速将我的腰牌送到晋阳宫,交给守卫昭阳门的士兵就行了。”
赵钰的爹娘眼含热泪接过幼娘的腰牌,眼睁睁看着两人被衙役们给带走了,其余那些小喽喽们则是眉开眼笑,仿佛是打了胜仗一般。
被衙役们给五花大绑的赵钰,冲着幼娘说道:“实在是抱歉,若非是我,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幼娘冲着赵钰说道:“你多虑了,其实对于而言,这并非是麻烦,而且请你相信我,倒霉的不是你和我,而是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