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江——上?江上江上江上江上江上江上......”
见她始终不理人,他跟着步子忽然一顿,紧接着冶艳又带着魅惑的眼睛倏地亮得慑人,像兴致一下子攀到顶点,雀跃地开口:“你哭了吗?”
不等她说话,他跨开马步弯下腰,凑到她脸颊下方,费劲地歪着头往上仰视。柔软的墨发丝顺着弧度向后垂落几缕,露出一截饱满干净、肤色白洁的额头。
目光搜寻着一点湿润的痕迹,见她没什么表情,高涨的兴奋瞬间泄了大半,失望道:“没哭诶。”
他直起身慢悠悠晃到一旁,没走远,就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闲得发慌,一会儿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一会儿抓过一张废纸,指尖三两下折成纸飞机。手腕轻轻一扬,纸飞机打着旋儿,轻飘飘朝她飞过去,擦过肩头,落在脚边。
江上垂着目光,扫帚顺势一扫,便把那架纸飞机连同灰尘碎屑一起,扫进了垃圾堆里。
张方七没有动静。过了片刻,他才懒懒散散开口:“累不累啊,扫地这么认真。”
“你开口,我就会帮你的哦。”
“拖地搬椅子都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