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察觉到不对,空气里有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
他快走几步,拉开浴室门,打开灯,浴缸里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颈侧被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不再大量涌出,仍在缓慢渗流,把半缸水染成暗红色。